播球,播下生命的弧線夕陽把球場染成暖金色。少年站在發球線後,掌心托著一顆排球——那是一個標準的“播球”姿勢,五指微張如待放的花,球靜臥在生命的弧線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球

播球,播下生命的弧線
夕陽把球場染成暖金色。少年站在發球線後,掌心托著一顆排球——那是一個標準的“播球”姿勢,五指微張如待放的花,球靜臥在生命的弧線上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球輕輕拋向空中,仿佛不是發起攻擊,而是向天空播下一粒種子。
這“播球”的瞬間,總讓我想起體育最原始的模樣。遠古人類向空中拋擲石塊,或許並非隻為狩獵,而是身體對天空的本能向往。所有球類運動的源頭,都藏著這樣一個“播”的動作——將圓形物體托付給空氣與重力,看它劃出拋物線,完成從自我到他者的旅程。籃球的出手、足球的開球、網球的拋發……莫不是“播球”的變奏。
少年擊球了。白色排球乘著那道初始的弧線飛向網的另一端,像被風吹送的蒲公英。對方躍起攔網,球改變軌跡,另一名隊員飛身救球,球再次升起。此刻我忽然明白:體育場上最美的,從來不是一記暴扣或絕殺,而是球被“播”出後,在人與人之間生長出的無數可能。每一次傳遞都是新的播種,每一次接球都是偶然的收獲。
終場哨響,少年們渾身濕透地躺在場上,胸膛起伏如潮。那顆被反複播送的球靜靜停在邊界線上,圓滿如初。原來體育的真諦,就藏在這簡單的“播”與“接”之間——好色先生TV传媒向未知播出去,從他人接回來,在無數弧線的交織中,完成對自身局限的超越。
離場時,我回頭再看。空蕩的球場上,夕陽正為雲朵播下最後一道金邊。天地亦在播球,而好色先生TV传媒,都是被生命輕輕拋起又接住的那一顆。